CHIKEE

“为你而死,我想不到比这更壮丽的死法。”

【PH】【翻译】雨中

暴雨中,杰克回首他的前半生,思考着他究竟握有些什么。


Rain


*虐心;误导;完全OOC;不建议漫画没看完的读。

*这篇文写于2010年,杰克POV(原作杰克的金切黑在2012年),所以你懂的吧,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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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寒地冻,杰克浑身湿透;他的衣服湿淋淋地贴在身上,寒气丝丝钻骨。他伫立在这场瓢泼大雨中已经有好一会儿,足以让雨水将他浇成狼狈的落汤鸡。尽管,他并不怎么在乎。他不在乎他逐渐变低的体温,或他会不会在这滂沱的压倒性力量下跨掉。他唯一在乎的就是他刚刚和巴萨克维尔家族的家主大吵一架,而在一切土崩瓦解前只有短短几天。

他会去道歉的,他真的会这么做。他会跪在他面前乞求任其践辱,如果有必要的话。但杰克通往巴萨克维尔大宅的密道已经被封住,而对方将将前才发布了一条禁令:杰克•贝萨流士被禁止进入他们庄园的半径30米范围内。

他想象他的家族会遭受到什么。某个三流家族的第三个儿子成功让四大之一的公爵一怒下将他逐出门外,这绝对会成为头版头条的——在贝萨流士家族被彻底消除贵族头衔前;不过起码,他们得到了曾苦苦渴求的、一时鹊起的声名——尽管是臭名。

不过他的名声已经够臭了——现在他意识到。“那个漂亮男孩总是在巴萨克维尔庄园中沾花拈草、还挖空心思想与家主成为朋友;多么天方夜谭,多么蠢的男孩”;而现在他越线了,他竟想把格连从‘蕾西的魇’中拉出来。

每当你逐日追风、自以为已触手可及的时候,其实却是那样遥遥无期。


杰克思及一场坠落。

他不能那么做。他还有依赖他的人们(平生头一回,他感觉他不是水中漂泊的浮萍);一对兄弟,一个甜美的小女孩,还有格连。他很希望他能这么想,但格连哪怕只身也游刃有余。杰克只是块涎皮赖脸的牛皮糖,就像飘在庄园里的流言所说的那样——他们从没法真的搞懂格连为什么这么忍受他。杰克也一样。但总有一天这事会水落石出的;总有一天,他“最好的挚友”会倦了这场拙劣的逢场作戏,然后斩断他们之间的所有牵绊。

(但他真的很想与这个世界有些牵绊,什么也好;一处容身之所、一个生活目标,只要能在这个世上——)


除了等待,他无能为力。如果他带着那对兄弟远远逃开这一切,他的家族会成为众矢之的、而爱丽丝也再没法安全了;如果他留下,则是导致他家族荣光消亡的元凶,而且还得承受一个巴萨克维尔的怒火。他见鬼地穷途末路。

暴雨如注。他走到最近的一棵大树下,任身子沿着树干慢慢滑下。真但他再也不想挣扎了。他想溺在这片震耳欲聋的静寂中再久一点(他已经有两天一夜没回去了),在回去赴死前。他可以谎称他迷路了,或他想一个人静静。

他的家族会等着他自食其果的。也许这就是他所能做的一切。

当杰克仰头、却发现天空被遮住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犯了怎样一个错误:这片密林是属于巴萨克维尔家族的地产。砸在他身上的雨点在浓荫的缓冲下稍稍柔和,但他浑身都在湿淋淋地滴水,而且他能确定一阵寒意悄然窜上了他的脊椎。

他脱下马甲,将它扔到堆满枯叶的老树根上,开始沉思。

如果他消失了的话——

那就只会成为落荒而逃了。



他在次日凌晨醒来时,天空仍是灰蒙蒙的。杰克发现但凡他试图起身或坐下,他的身体就会摇摇晃晃、宛如醉鬼。而且他还无法停止打颤。他的上衣和领带沾满淤泥,而且三股辫有如肮脏的麻绳。

他告诉自己一旦太阳升起,他就会试着动。他还得回家呢;基尔巴特和文森特肯定都还在家里等着他。


也许“落荒而逃”的收场确实最适合他这种人,他想。他的家族可以将脏水全泼到他身上然后重拾他们的生活。当你不是家族继承人时,跟你撇清关系可谓易如反掌;而当你本人又正好缺席的时候,那就更好办了。也许格连会为那对兄弟感到遗憾,然后将他们送到比他更好的照顾者手中。

他比这坚强多了,他心中再清楚不过。但就在他遐想万千的同时,他的身躯软绵绵地僵卧在地上。


他几乎能听到阿比斯意志的狞笑声了。那是一种与爱丽丝大相径庭的尖声,但在他耳畔荡开的旋律却温柔如水,一如往昔。

他在心中向她一遍遍致歉着,艰难地抬起手、向那个飘渺的幻影颤巍巍伸去。蕾西在他面前蹲下身子。她的眼泪尝起来有如冰雨。

……雨还……没有停吗?(……Does it still raining?)


杰克醒了,他的右脸颊微微肿起,一阵针刺似的疼痛从那处传来。

他努力汇集着涣散的思绪、想要睁开眼看看发生了什么,但他悲惨地失败而且再次坠入了朦朦的昏睡。保持清醒实在太难了——

“杰克!”

他很久前就放弃口齿含糊地说话了,因此他只是摇摇头,以告诉这个新的幻影他没事、他很好、他只是需要稍微小憩那么一会儿,就一会儿——

“不要睡,杰克——保持清醒,就当是为了我。求你了。”

"'s'hrd - "

冰雨再次抽着他的脸庞,但这次,有什么温暖的东西熨上了他麻痹无知觉的右脸颊。有人正捧着他的脸庞,是谁——?

"Tell 'm - 'msrrry (告诉……我很抱歉)——"杰克试图出声,他难以集中心神,那太模糊了,但他的声音不知为何却很熟悉。是他的某个朋友、还是某个哥哥?护卫?某个处乱不惊的男孩?是柴郡、基尔伯特、文森特、黑鸦、或是阿比斯意志…?

“你可以自己跟我说的,你个白痴。继续说话,杰克,继续跟我说话。”

啊。是格连。哦,格连,很抱歉我闯进了你的林子——这个男孩是多么愚蠢啊,竟敢纵情在薄薄冰层上起舞。抱歉当时提起了她,抱歉冲你大吼、还说那不重要——

“他开始笑了——快派人回到大宅备好一切!如果我到那儿的时候看不见医生的话我会让那儿的所有人都后悔的——”

很抱歉一直以来都这么聒噪和喋喋不休,我保证再也不会烦你了,我保证——

“杰克?杰克!跟我说话,什么都好!”他的嗓门拔高、双臂也收紧了,等等这是马的嘶鸣声吗——?

他向格连这样问道,冲着他的颈窝喃喃着,万般感情在他心头轰地炸开。格连发出了某种于他嗓音而言太过尖利的笑声。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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