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IKEE

“为你而死,我想不到比这更壮丽的死法。”

【逆转裁判】【授翻】决定性证据

当成步堂与御剑拒绝承认人尽皆知的事实时,能证明他们错了的办法只有一个:一场即兴审判。

 

决定性证据  by  caecily

另一个姑娘的翻译版本(经评论提醒添加):http://narumitsu.lofter.com/post/1d0d2bff_5e3c8cc



***

大厅内充满了择选出的一些律师、警官与检察官:他们是成步堂与御剑为修正法律界制度所招到的一小群人员。王泥喜四下环顾着,认出了绝大部分都曾在法院见过的熟面孔。甚至就连那位法官先生也在这儿,虽然,王泥喜个人有些怀疑他的判断力。

“感谢各位的到来,”御剑在会议室的最前端说道,“我们去年有很多值得庆祝的东西——比如推翻了两起导致‘法律的黑暗时代’的案子,”一个穿着邋遢的警官在后头欢呼了一声,御剑无视了他,“但这两起案子只是我们对司法系统信誉之恢复的一个开始:我们应该合理改革,以让司法体系更为牢固、杜绝这种情况的重演。这次会议旨在探讨为了恢复司法系统的信用,我们能做些什么。”

他发表了一番对于将检察官办公室内与其他地方实行的、须协会亲开权威许可的改革的翔实论述,基本是基于他这些年来对国外司法系统的研究。成步堂也同样给出不少建议——没错,毕竟他就是干这行的,不是吗?他对这些有过很多思考。

王泥喜对这两人没有什么更多要补充的——他成为一个执业律师也才不过一年。但当讨论还没结束时,他惊讶于自己脱口吼出了一声:“等一下!”

人声戛然而止,他旁边的心音浑身一抖。“呃,抱歉,”他温顺地说,放低了嗓门,“不过,最后一条关于利益冲突的原则,是禁止所有检察官与其敌对阵营的律师约会,是吗?”

“是的,没错,”御剑确认道,带着一种歉意的口吻,“我知道你们所有人都是可信的。”他说,目光从大厅内的几对情侣中流连而过,“但鉴于如今的司法系统如此不为人所信,我们确实需要将潜在的不正当影响降至最低。”

“但我认为,最棒的那几场审判都该归功于检察官与律师对彼此的深信不疑。”王泥喜争辩道,“有时候唯有那样,我们才找到真相。”他深吸了一口气,“实际上,我认为牙琉和我、希月小姐与夕神先生,都不过是循着你们的足印罢了。你与成步堂先生所做的是个传说,没人会怀疑这点。但你和成步堂先生与我们也没有太大区别,不是吗?”

“那完全不同!”成步堂说,摇摇头。

“不,我想王泥喜先生是对的,”心音沉思道,“你声音中的感情……我在法庭时听见过你俩。你们的确对彼此有什么感觉。我觉得你们间的感情正如我与夕神间的一样。”

御剑出人意料地笑出了声,“看来你的门徒也秉承了你那可笑的虚张声势,成步堂,”他说,摇了摇一根手指,“但既然走到今天,他们肯定也懂得证据才是一切。”

“那我们会证明的,”王泥喜公布道,“首席检察官,只需告诉我你对他没有任何感——”

“如果你有记的话,王泥喜先生,我们刚刚才决定了灵媒这一手段在毫无任何论据的基础上是不被法律所可的,”御剑指责道。

王泥喜垂下双肩。“噢。对哦。”牙琉在他旁边咯咯地笑了起来,“够了没,牙琉?”王泥喜用气音说。

“他如果不擅长他的活压根儿就不会成为我老板,王泥喜君。如果你让他设立规则,那就永远都没法打败他的。你得找一个持中间立场的审判人。”

“正是这样!”心音说,“法官大人!有人得去叫醒他啦。”

法官自打讨论开始时就趴在会议桌一隅打着小盹,还从没有人上前打搅过。王泥喜小心地摇了摇他的肩膀。

“法警!”法官大叫一声,猛地坐起来,“哦,呃,我很抱歉,王泥喜先生。”

“法官大人,我与心音小姐就一件事跟御剑检察官与成步堂先生有些争执。能请您主持一下这场小小的审判吗?”法官闻言即刻昂起了头。

“噢,当然了!幸亏我记得带我的便携式木槌。”他说,取出了一个小木槌并轻轻捶了捶。他难道无时不刻都把这个带在身上吗?御剑走到一边以让法官坐到最前端,于是这里顿时变成了一间具体而微的临时法庭。

“现在开庭,”法官宣布道,明显很迫不及待地锤响小木槌,“御剑检察官,你可以开始作开庭陈述了。”

“哦,不,法官大人。我和王泥喜先生才是检察官!我们认为被告人们坠入爱河,而我们会用他们亲朋好友的证言来证明这一点。”心音胸有成竹地点点头。

“我好奇他们俩很久了,”法官沉思道,“我敢说我曾在法院里察觉到他们间汹涌澎湃的张力……”

御剑啪地拍了一下桌,把法官吓了一跳。“法官大人,我们能开庭了吗?我相信您很快就能看到检控方的指控是多么痴人说梦了。”

“御剑先生的声音里混有杂音,”心音低声说,“他的话里有矛盾。我觉得——我觉得他并不真的想要证明我们错了。”

就王泥喜看来,御剑目前还从没流露出一丝一毫的破绽。那个男人看上去一如既往地自信与让人吓破胆。我真不敢相信我真的要对付首席检察官,还有成步堂先生!这场战斗不会好对付的……

“好的。王泥喜先生,你可以传唤你的第一位证人了。”

噢!对了,现在这是我的工作了……王泥喜难为情地摸着他的后颈。他和心音是检控方,所以他们没法作证。“心音小姐,我们需要美贯。”他用气音说。

“我现在就给美贯发短信让她过来!你先拖一下时间。”

她说得倒很轻松。“牙琉,现场有谁最了解成步堂先生与御剑先生的?等等,你是御剑的手下,能上场作证言吗?”他满怀希望地问道。牙琉摇了摇头。

“不行,我不是那个合适人选。后面那个穿着邋遢的警官,糸锯先生,才是你的最佳人选。”

我完全就不认识他。不过说到底,这也不是我第一次赤手空拳地上战……

辩护方——呃,检控方传唤糸锯警官上证人席!王泥喜喊道,警官,请作证你是怎么看待他们关系的。

 

——警官的证言——

糸锯:唔,伙计,御剑先生、成步堂先生和我的交情可太久了!当他们初次在法庭上相遇时,御剑先生想要以谋杀之罪名将成步堂先生送入监狱。呃,抱歉了先生们,但这就是真相!他们之间可没有一丝温情。

王泥喜:gotcha!糸锯警官,你在说到御剑先生的时候在不停地摸口袋。你在隐瞒着什么。为什么你要一直按着你的钱包?

糸锯:呃,唔……我……我很抱歉!但我要是再说下去御剑先生就要扣我工资了!

御剑:警官,放轻松。我允许你作证事情真相。另外,王泥喜先生,我需要提醒你询问证人是辩护方的工作吗?

王泥喜:额呵呵。对哦,抱歉。

糸锯:真的吗,御剑先生?!你保证?嘛,既然这样的话……


——警官的新证言——

糸锯:当御剑先生被控告杀人时,我知道我能指望成步堂先生去救他。哪怕就连御剑先生自己都放弃自己了的时候,成步堂先生也仍然矢志不渝地相信他。

成步堂:反对!那只是个人的律师原则。我永远相信我的辩护人。

糸锯:唔,老兄,那可不对。你有一次比起自己的辩护人,可是更要相信御剑先生。王都楼真悟那一案……

成步堂:反对!听着,御剑和我共事很久了——这是不争的事实。但你没有说那起这些年来最重要的案件——御剑假装自杀的案件。我以为他死了。但他却从来都没有向我解释过。你不会——你不会对你爱的人做出那样的事。

 

满座一时俱寂。御剑和成步堂撇过头不去看对方。

噢不。难道我这样挖掘旧事,反而让他们间的关系变得更糟了吗?

“王泥喜先生,我能听到他声音中的愤怒——他对此是认真的!我们得做些什么。”

“我知道——我的手环没有反应。他说真的。”御剑捂着肘部,看上去面白如纸——他还从没见过这个首席检察官如此失态的一面。“美贯到了吗?”心音点开手机然后严肃地摇了摇头。

“她说她在路上了——我们只需再多争取一点点时间!”

“法官大人,如果检控方提供不出更多证据的话,我提议您现在就宣判,结束掉这场闹剧。”成步堂悄声说。

“听上去合情合理。”法官同意道,“好吧,我宣判被告——唉唉唉!”法官的宣判被鞭子的噼啪声打断了,差几英尺就抽上了他的脸。

“别这么急,”狩魔冥说。王泥喜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听过狩魔冥和她皮鞭的赫赫往事,但他从没亲眼看到过。他登时希望起那可靠的律师席能挡住自己。心音已经躲到王泥喜身后去了。他本想照猫画虎也躲到牙琉的身后去,但他那始乱终弃的男朋友却一早就远远溜到大厅的对面去了。懦夫!

“王泥喜法介先生,”冥继续说,“我愿意为我的弟弟作证。”

“呃,现在我传唤辩护方的证人,实际上——啊嗷!”他抬手躲开鞭子,“好好好!你证言吧!就,求你了,别再抽了——嗷。”我之前还以为被老鹰乱啄才是最悲惨的事!

 

——为什么御剑会留下遗书——

冥:御剑怜侍原本是要被我父亲培养成他的接班人的,但自从遇见成步堂龙一后,他就逐渐变得柔软又愚蠢。御剑怜侍没法原谅过去的自己,所以就像个愚蠢的蠢货一样,他决定不要再作为‘过去的他’而活着。但御剑怜侍曾私下告诉我:是成步堂龙一让他相信自己能重获新生——而他正因此而决心活下去。


御剑:狩魔,我以为你是辩护方这边的。

冥:我是啊,弟弟。我正在为你辩护呢——从你那愚蠢的自尊心下。

王泥喜:(她就不能直接说她是检控方这边的证人而不是抽我一顿吗?!

成步堂:御剑……她说的是真的吗?

御剑:……成步堂。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毕竟,这场起诉什么也没证明:我被成步堂所激励不是决定性证据。王泥喜先生与希月小姐也曾为他们的导师成步堂所激励,而他们显然没有爱上他。我认为证人的证词与审判无关。

冥:御剑怜侍,你怎么说我是无关——

王泥喜:反对!证人的证词足以见得豹之一斑,也就是我们下一位证人将要补充的!(太好了美贯终于到了!

法官:嗯。很好,我允许刚才那条证言被记录在案。那就让我们来看看你的下一位证人吧,王泥喜先生。

王泥喜:法庭传唤成步堂美贯作证。


——我的爸爸和御剑先生——

美贯:我爸爸真的难过了很久。但每当我们去欧洲拜访御剑先生的时候,爸爸总会看上去更像我遇见他时的样子。御剑先生能让他找回自己。爸爸和御剑先生总是会花很多时间待在一起,而每当那时,他看上去总会非常开心。

御剑:反对!我很抱歉,美贯,但这只不过是无足轻重的琐屑。 


“我们这样没法取得任何进展,”心音咕哝道,“他们会把什么都说成无足轻重!如果我们能用上能力的话……”

“我们得让他们中的一个上台作证,”王泥喜同意道,“那是我们唯一能力挽狂澜的机会了。御剑先生!”他伸手指向了那个首席检察官,“如果这无足轻重的话,但干脆让我们直接来询问你吧。我要求你作证你对成步堂先生的感觉!”

 

——我对成步堂的感觉——

御剑:我对成步堂感到极大的尊重。他是个可敬的对手,一位老友,和我迄今所知最伟大的律师。但我恐怕这份控诉并不成立。尊敬并不等同于爱情。


他陈述得小心翼翼。他并没有一语破的说“我不喜欢成步堂”因为他知道我能揭穿他的谎言!

会议桌的另一边,成步堂正握着勾玉、并且以一种像是从没认识过他的方式凝视着御剑。

我就知道!御剑的确对成步堂怀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反对!”王泥喜喊道,右手啪地拍上了桌。“法官大人,证人在回避这个问题。我要求证人直面问题。他是否爱上了成步堂龙一?是或者不是!”

“王泥喜先生,询问证人是辩护方的工作,”法官提醒道,“成步堂先生,你可以对证人进行询问。”

“法官大人,”成步堂慢慢说道,“您允许我们先休庭十分钟吗?辩护方需要进行协商。”

“反对!”王泥喜立刻说,“证人必须完成他的证言!”

“不不,王泥喜先生,我认为现在正是时候休息了。我得去一下洗手间。”一槌定音,“十分钟后开庭!”然后法官的黑袍一闪。他连木槌都带到洗手间去了?!成步堂与御剑走了出去。

“我们差点就抓到他的马脚了,”心音自信满满地说,啪地一抱拳,“他在再次作证时绝对没办法赢过我们的能力的。我们会抓到一处破绽!”

“他们配合得很好,”王泥喜说,摇摇头,“我真庆幸我们平时不用与他们俩为敌!”

“整理呈堂供述的那个不是御剑先生真是太糟了,”糸锯说,“当他们齐心并肩时,永远都能找出真相。”

“警官,你能告诉我们些什么事吗,任何关于成步堂先生与御剑先生的?”

糸锯挠了挠头,“唔,成步堂先生有一次掉下了桥,于是御剑先生特别租了一架直升机从欧洲过来看望他。他甚至在成步堂先生卧病不起时假扮律师、替他辩护?”

御剑检察官假扮辩护律师?他不远万里从欧洲飞来看成步堂先生?你为什么不在作证的时候也这么说?!”王泥喜问。

糸锯低下了头,“呃,我原本是这么打算的,但那整件自杀的事,老兄——在那浮出水面后我什么都不想再说了。那简直伤透了成步堂先生的心。我自那以后从没见过成步堂先生对御剑先生生那么大的气。”

“但从某种程度上来讲,成步堂先生拯救了御剑先生的人生,不是吗?狩魔冥是这么说的。”

“是的。而且再多说一句,伙计,就保持在你我间的——狩魔小姐可不是那种多愁善感的类型,如果连都认为御剑先生暗恋成步堂先生的话……”

“而且我知道爸爸喜欢御剑先生,就算他并不想承认,”美贯说,“爸爸的虚张声势对我才不管用呢!”

“我真不懂为什么他们要这么纠结,”心音沉思着,“但凡长了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他们让彼此多快乐。”

冥嗤了一声鼻,“我还从没见过这样愚蠢的一对愚蠢透顶的蠢货,”她嘲弄着,“愚蠢地对摆在眼前的真实视而不见!”

有人给这个女人送过字典吗?鞭子的噼啪声(仿佛她会读心般)应声响起,王泥喜蹦了起来。

“现在早该过了十分钟了,不是吗?我得去提醒他们了,”王泥喜连忙说,为他终于能逃离那鞭子而松了一口气。他向成步堂与御剑待着的会议室走去,刚转过一个拐角,就被眼前的光景定在了原地。

他们在接吻。成步堂的手轻轻地放在御剑的下颚上,将他拉得更近,而御剑的眼镜正摇摇欲坠地挂在他的一只手上。御剑眉间的皱褶放平了,而成步堂正大大地咧嘴坏笑着,让他们看上去都像年轻了十岁。他们并没有注意到王泥喜的接近。

王泥喜驻足原地,有那么一会儿目瞪口呆,但紧接着就意识到了他正在目睹他的上司与那个首席检察官亲热的现实。他一溜烟跑回了大厅。

“法官大人,我认为被告已经认罪,而且一时半会内是回不来了。”

“王泥喜先生,我不认为现在就能断定被告认罪是合——”

王泥喜咧开嘴、交叉双臂。“唔,他们刚刚在接吻。所以我认为说他们一时半会回不来没毛病。我认为这该是决定性证据。

“噢!嘛,既然如此的话,我想我也能下定判决了。关于坠入爱河的罪名,我宣判被告人成步堂龙一与御剑怜侍……”

有罪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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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零宇之葬。CHIKEE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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